湖北空管分局管制运行部塔台管制室召开“安全生产月”专题会议

2025-04-05 15:08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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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後,一名組員惶恐地發出聲音。

然後我決定要再多加兩篇以上原住民相關文章(原本只有一篇,現在是三篇)。實際做長期人類學田野以後,發現這個工作跟其他工作一樣會帶給人職業傷害,甚至是創傷,而且,是一種很多層次的,來自各種報導人的「替代性創傷」(vicarious traumatization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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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,大洋洲許多地方有所謂「心之不透明」(the opacity of mind)的觀念,最極端的是巴布亞幾內亞的Urapmin人,他們拒絕談論或耳聞那些揣測他人內心想法的言論,這就會產生一個問題:如果你根本無法輕易知道別人的內心,那要如何有同理心?等於說,同理心在他們那裡,會是完全不同的物種。那是人類學家一輩子都在花時間學習的事情。簡單說,當然是強調學習,跨學科。如果這種說法成立,追求一個「南方的」社會學,將只會是畫蛇添足。郭佩宜老師研究的所羅門群島的Langalanga人,也有這種the opacity of mind,所以她發現大家一起做事情,才是同理心的前提。

一校到三校,真的很可怕。高三時已經有申請入學,我只有申請台大人類系,其他都沒興趣申請。這種混亂帶來不安,而不安又使我懷疑自己是否有資格傾聽他人的痛苦,責怪自己選錯了職業。

有時是左耳進,右耳出,有時覺得那種程度簡直是無病呻吟,有時甚至無法專注於對方的故事,反倒深陷在我的創傷記憶中。如果不能敏銳察覺他人對自己創傷的同理,那麼自己同理他人的感覺也會變得遲鈍。在我擔任菜鳥精神科醫師時,有過無數類似的經驗。走進創傷的現場,許多奉獻一己之力的同理者,例如志工、社工、市民運動者等,有不少人正承受著心理上的虛脫(倦怠)。

充滿暗灰色調的兒時記憶,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,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單。唯有對自我保護高度敏感的人,才能承擔起同理他人的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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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到虛脫最常見的原因,正是「強迫同理」。因國家暴力而失去家人的受害者,他們的悲慘與苦痛不是第三者可以想像的。漸漸地,我的職業從痛苦轉變為喜悅。如果你我雙方不能互相同理,那麼任何一方的同理都不會有效果,這正是同理的奧妙之處。

例如在擬定實際抗議計畫,決定工作分配時,彼此的意見可能出現差異。在我的創傷得不到同理與治療的那段時間,我的職業帶給我極大的痛苦,甚至有了轉換跑道的想法。當地球忙著自轉而無暇公轉,或忙著公轉而無力自轉時,大自然的運行原理將被打破,同理也是如此。即使同理受害者的痛苦與悲傷,同理者在其他地方也可能與受害者意見相左。

這其實是解離性障礙中的漫遊症(Dissociative fugue)。那段時間,我盡可能展現出內在的自己,並且得到同理與理解,當然也得到了毫無保留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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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鄭惠信 「聽到人們傾訴難過的事,自己也會產生那樣的情緒。後來雖然連續幾年接受前輩醫師的精神分析諮詢,獲得某種程度的幫助,不過改變我的關鍵因素,還是丈夫(他是我的老師、戀人,也是我的戰友、伴侶)在日常生活中不斷同理我的經驗。

在我12歲時,癌症治療7年多的母親離開了人世。我的青春期同樣過得迷茫,時常感受到年輕父親的憂鬱與無力感。同理者與他們吃在一起、睡在一起,陪著他們哭泣,與他們一起準備集會和抗議,在此過程中分擔著他們的痛苦。我分不清內心隱隱作痛的原因,是同理對方的痛苦所造成,還是源自於我個人的痛苦。他坦白告訴我,自己經常忍不住對受害者大發脾氣,卻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。對方的痛苦與我的創傷融合為一體。

就像同時自轉和公轉的地球一樣,同理是關注其他人的同時,也關注自己、同理自己的行為。從某些方面來看,身處創傷現場這類極端痛苦的場合,同理者更應該盡全力保護自己,而不是保護受害者。

一位幫助過國家暴力受害者家屬的人,某天急急忙忙找上我。每當此時,又督促自己不可以忘了初心。

意見相左是理所當然的事,但是同理者在這種情況下,對於自己與受害者意見不同常感到難以啟齒。這些得到同理的時間,可以說比我穿上醫師袍的時間要多出百倍。

所以同理既拯救你,也拯救我。同理本是互相的、彼此同時進行的活動。所以同理是治療的完美型態。每當此時,對方的故事總會逐漸模糊。

同理者與受傷者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,兩個人本質上都是受傷的人。他多年來與遺族家屬一起上山下海,承受著高度壓抑的情感。

這個完美的基礎始於對自我保護的感覺,而自我保護始於對自我界線的敏銳度。當時他開車出門後,與其他車輛發生擦撞,還遞給對方自己的名片,直到對方連絡自己,才得知這件事情。

即使因為接受了受害者的意見,導致個人必須付出不恰當的犧牲時,他們也不敢拒絕。自己像斷片一樣沒有任何記憶,但證據卻真實存在。

給予同理的前提是接受同理。聽見對方辛酸的故事,自己也會感到難過,這固然是對方的痛苦轉移到我的身上,不過更重要的在於,某種連結到自我內在創傷的情緒被激發出來的時刻。傾聽他人傷痛的同理者就像嫩豆腐一樣脆弱,在傾聽的過程中可能讓自己的傷口再度潰爛,或者承受新的傷害。雖然圍繞著對方打轉,卻同時不忘以自己為重心,這才是真正的同理。

於是同理者忍受著自己根本不同意的事情,最後產生憤怒、厭惡的情緒,並伴隨著意料之中的自責感,這是因為他們認為厭惡受害者的人是壞人,而自己竟也如此。這麼辛苦的工作,您是怎麼繼續做下去的?」這是我最常被人們問到的問題。

他說自己晚上睡到一半,忽然穿起衣服出門,但是醒來後對這件事卻沒有任何記憶。健全的同理,始於對界線的正確認知 想要成為某人的同理者,必須要能同時同理自己的創傷才行。

這是不顧同理的相互性與同時性的結果。從那時開始,我才得以全心投身到面對他人痛苦的心理戰中,這是上天賜予的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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